兴趣丰富、爱读网文、痴迷游泳,还能啃得下晦涩哲学原著的96年江苏小伙龚同学,手握宾夕法尼亚大学建筑硕士学位,早年一头扎进大气科学的“脑洞世界”,毕业后深耕设计行业,如今却在新航道上海学校的托福舞台上玩出了新花样——他用“加倍卡”让枯燥的阅读课变成热闹的闯关现场,让课堂成了学生们舍不得下课的兴趣充电站。
跨界之选:从设计流水线到三尺讲台
建筑人职业习惯→教学底层逻辑:对“标准化流程”的反思,迁移为“针对性提分”的教学意识。
“其实我进教育行业,纯属偶然。”龚同学谈及转行契机,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2023年前后,AI浪潮打乱了他的职业节奏。“商业设计看着光鲜,实则早已成了流水线。”他直言,本该精益求精的创作,最终只看效率、只追KPI,创意被磨成了体力活。彼时的他,每天对着大同小异的设计模板,心里憋着一股劲——难道设计的价值,就是在流水线上机械复刻?“设计的本质是创造,可当时的工作,让我找不到一点灵光乍现的快乐。”
迷茫之际,一份教育猎头的邀约递到他面前。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龚同学敲开了新航道上海学校的大门,从此和托福阅读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图源:龚同学个人照片
双向奔赴:与新航道上海学校的学术之约
来自江苏的龚同学,此前在成都工作过一段时间,新航道上海学校是他在这座城市的份工作。
从蓉城到申城,从设计桌到讲台,让他甘心扎根的答案,藏在“双向奔赴”四个字里。新航道上海学校实打实的教学资源和纯粹的学术氛围最吸引他,“托福、SAT的刷题系统,我们都能时间拿到最新真题,这对教学太重要了——就像做建筑设计要对标最新规范,教托福也得抓准最新的考试逻辑。”
身边志同道合的同事更让他心动,“这里的老师大多有着亮眼的学术背景,专业能力过硬,交流起来特别顺畅。”新航道上海学校“考高分才能教高分”的原则,更是戳中了龚正这个理科生的“爽点”,“这原则虽有学术压力,却能让团队氛围变得纯粹。”
图源:新航道
他想起不久前的一次阅读教研例会,结束后一个备考SAT的同事拽着他直奔星巴克,掏出习题册请教数学问题。两人聊得正酣,教托福写作的同事恰巧路过,也拉了把椅子加入战局。“我们仨从语法框架聊到解题技巧,越聊越投机,最后差点赶不上下午的课。”龚同学笑着回忆,眼里满是暖意,“就是这种铆着劲搞学术的氛围,让我觉得,这就是我想要的讲台。”
而新航道上海学校“英语高能高分”的教育理念,更让他坚定了留下的决心。“这里不提倡死记硬背的填鸭式教学,而是强调先夯实语言能力,再自然收获高分,这和我理解的教育不谋而合。”在他看来,托福考察的是海外学习生活的真实英语能力,只有让学生掌握语言逻辑,才能从容应考,更能为未来留学打下基础。
留学积淀:哲学打底,跳出框架的成长之路
聊起留学经历对个人成长的影响,龚同学的眼神多了几分笃定。“我本科读南大建筑学,研究生才出国深造。这段经历的影响,就是让我学会了跳出既定框架看问题。”
他坦言,国内的建筑学教育带着鲜明的“务实”底色。“南大建筑学脱胎于东南大学,最看重基本功。窗户怎么装、砖头怎么垒,这些构造细节,老师都会掰开揉碎了教。设计风格也偏保守,讲究稳扎稳打。”
出国后,他仿佛闯进了全新天地。“那边的教学完全是另一种风格,把哲学当成所有学科的基础架构。”那段时间,他啃了不少德勒兹、康德的哲学著作,“没有AI帮忙,那些晦涩的句子,查完单词都未必能懂,只能反复琢磨。”
这种差异巨大的教学模式,让他生出了全新思考。“留学让我明白,任何学科的规则未必普适,很可能只是环境限制下的产物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透着豁然开朗,“学会跳出框架,站在更高视角看问题,是我的收获。”这份思辨力,后来成了他教学中的“秘密武器”,帮他搭建起“文章结构拆解”的核心教学方法。
图源:.pexels
因材施教:唤醒“要我学”到“我要学”的蜕变
提分公式= 直面短板(真题诊断)+ 施压(目标差距)+ 主动复盘(闭环学习)
在龚同学的教学生涯里,最让他有成就感的,不是一路开挂的高分学生,而是一个从澳大利亚回来的高中生。这个男孩上课认真,课后却总以“活动多”为由逃避作业,阅读成绩长期徘徊在十几分,提分步履维艰。
龚同学和家长、助教反复沟通无果,直到一次课上,他让男孩当堂做题、现做现讲。男孩笔尖越划越慢,中途突然抬头,眼神慌乱地问:“老师,我马上要考试了,我这个水平是不是不行了?”
这句话成了转折点。下课前,男孩主动拉住龚同学,请求多布置作业。龚同学立刻调整策略:课前让他完成整套真题直面短板,课上点出漏洞,用目标分差距施加适度压力。这个抗压能力强的男孩,就此主动投入学习,甚至申请脱产一周集中冲刺,每次考完都主动复盘。最终,他的阅读成绩冲到23-24分,完成了从“要我学”到“我要学”的彻底转变。“看着他主动扛起学习的责任,这种成就感,比带出十个满分学生都珍贵。”龚同学笑着说。
课堂巧思:临场发挥的游戏化教学魔法
闯关公式= 高风险激励(加倍卡规则)+ 分层适配(技能卡/排除卡)+ 氛围调动(趣味互动)
龚同学的课堂没有固定脚本,只搭好大致框架,互动环节全靠临场发挥,这份随性恰恰成了教学特色。常规课上,他先讲技巧,再抽题练习,最后用正确率数据激励学生。
一次难度偏高的课上,学生正确率低迷,情绪低落。龚同学突然想起大学时痴迷的肉鸽游戏,灵机一动提出“加倍卡”玩法:答对算3题,答错扣2题。这个高风险高回报的规则,瞬间点燃课堂,男生们个个铆足劲审题思考,教室里笑声和惋惜声此起彼伏,倦意一扫而空。
“加倍卡”成了男生班的保留项目,龚同学还根据班级特点调整玩法:面对女生偏多的谨慎型基础班,他把倍率降到2倍,新增“技能卡”(问生词)和“排除卡”(去错误选项),既保住趣味性,又不让学生望而却步。在他看来,教学的关键就是打破预期,临场的新鲜感才最能勾起学生兴趣。
教学心法:用网文和生活,拆解阅读的逻辑迷宫
理解公式= 抽象逻辑 + 具象类比(网文/生活场景)= 轻松吃透
龚同学的课堂里,总有让学生直呼“懂了”的接地气例子,这份浪漫源于他的阅读爱好。离职后的闲暇时光,他厌倦了短视频的碎片化,一头扎进书籍的世界,书架上从推理小说、科幻作品到网文应有尽有。《我们生活在南京》的熟悉场景让他倍感亲切,《战略级天使》《道诡异仙》则打破了他对通俗文学的刻板印象。
这些积累成了他拆解托福阅读逻辑的“法宝”。面对“单词都认识却读不懂段落”的学生,他不用枯燥理论,而是用网文和生活场景类比。讲到“气候恶化迫使人类从农耕退回游牧社会”,他就说“农耕社会像主角躲在安全屋囤物资,安稳却依赖环境;物资耗尽,只能冒险出去搜刮,这就是游牧状态”,抽象的历史逻辑瞬间变得具体可感。
他的教学核心始终围绕底层逻辑:“托福阅读本质是学术英语的结构化表达,不是单纯的词汇竞赛。”他常告诉学生,文章再难,也跳不出总分、分总、问题解决等固定结构,抓住逻辑信号词,就能快速理清脉络,哪怕有生词也能答题。
底层逻辑:游泳与阅读的“一通百通”之道
迁移公式= 游泳核心逻辑(漂浮+动力)= 阅读核心逻辑(结构+逻辑)
自学仰泳、挑战蝶泳,甚至独创泳姿——龚同学的游泳经历,和他的阅读教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最初选游泳,只因它“懒人友好”:不出汗、不用复杂装备。但坚持下来后,他渐渐体会到进步的成就感,从只会自由泳和蛙泳,到练标准姿势,再到自学仰泳成功,如今还在挑战蝶泳。
“游泳给我的感悟,就是一通百通。”龚正说,一开始学新泳姿屡屡碰壁,后来才想明白,核心逻辑就两点:保持漂浮方便换气,手脚配合提供动力。想通这点后,他学蝶泳只花了一两次就入门,还能自创泳姿。
这个道理被他完美移植到托福阅读教学中。他常对学生说,文章看似长篇大论,实则万变不离其宗,底层逻辑就几种,最常见的包括:总分结构、分总结构、定义加例证、正反方论述。“对于短期提分的学生来说,夯实基础太难,但掌握文章结构却很高效。”他要求学生读完一段就思考:段落间的关系是什么?大意是什么?哪怕有一半生词,抓准结构也能做对题。
他总爱用游泳打比方:“你看,不管是自由泳还是蝶泳,都离不开‘漂浮’和‘动力’这两个核心,阅读也是一样,抓住结构就抓住了精髓!”
图源:pixabay
从游泳到阅读,从建筑到教育,龚正始终相信,抓住事物的底层逻辑,就能触类旁通,攻克所有难题。
桃李芬芳:助力学子叩响梦校之门
聊到那些在自己帮助下叩响梦校之门的学生,龚正的语气满是欣慰。“托福作为留学申请的重要标化考试,帮不少同学敲开了美国高校的大门,也有同学拿着托福成绩申请到了香港的院校。”
他笑着分享,自己带过的学生里,不少人托福考到105分甚至110分以上,最终进入了美国TOP30的学校,其中不乏藤校的身影。
龚同学印象最深的,是一位被香港中文大学录取的学生。“他不是我的托福学生,而是我带了大半年的SAT数学学员。”这个孩子刚来的时候数学基础不算好,逻辑思维也稍显薄弱。“数学这门课,有天赋的孩子学起来事半功倍,但对逻辑稍弱的孩子,就得换个思路。”
龚同学打破了传统的数学教学思路,用文科的“填鸭式”方法帮他突击——不纠结于逻辑推导,而是直接梳理高频题型,让他背熟公式和解题模板。“虽然这种方法看起来不够‘灵活’,但对短期需要出分的学生来说,效果立竿见影。”
图源:pixabay
大半年的耐心辅导,最终换来了满意的结果。看着学生拿到港中文录取通知书时雀跃的模样,龚正心里满是成就感。“教书的意义,不就是看着这些孩子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目标吗?”
而这一切,都离不开新航道上海学校“以学生为中心”的教学体系。从4R个性化教学法的适配,到教练型学习管理的全程跟进,让每一位学生都能在针对性指导下实现能力与分数的双重提升。
幸福之道:做生活的“旁观者”
幸福公式= 降低痛苦感知(抽离视角)+ 深耕热爱之事(教学)+ 留足松弛时光(爱好)= 从容人生
聊到“幸福”,这位96年的年轻老师,忽然收起了笑容,语气变得沉静而深刻。
他提起叔本华的观点——“幸福,其实就是规避痛苦”。“对我来说,教学的幸福,就是让学生在课堂上少一点煎熬,多一点乐趣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如果学生坐在教室里眼神呆滞、面无表情,那他学不好,我也教得痛苦。可如果他能笑着听课、抢着答题,哪怕进步慢一点,也是值得的。”
身兼教学、教研两职,龚同学始终懂得在忙碌里留一份松弛感。他会提前做好长短期任务规划,杜绝拖延;赶校区时提前15-30分钟到,用碎片时间处理工作琐事,避免挤占生活时间。再忙的寒暑假,他也会守住睡前半小时的阅读习惯,累了读轻松的小说,闲时啃《社会性动物》这类社科书籍,偶尔重拾画笔,或是泡在游泳馆里琢磨泳姿——那些在爱好里放空的时刻,反而能给他的教学带来不少灵感。
他还想起大学时,文学院老院长的一堂选修课。那天,老院长问了大家一个问题:“悲观主义者和乐观主义者,哪一类人更容易收获幸福?”一个同学站起来,语气尖锐:“如果悲观主义者看什么都觉得灰暗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老院长的回答,龚同学记了很多年。“生活里的痛苦,是不可避免的。”他学着老院长的语气,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时候,与其沉溺其中,不如做个旁观者。跳出来,看看自己正处在什么样的困境里,想想这件事能教会你什么。”
“在心理学上,这叫客体化,或者说抽离。”龚正补充道,眉眼间多了几分通透,“虽然有人觉得这是一种逃避,但我觉得,主动掌握这种技巧,反而能帮我们跳脱出当局者的迷局。中国有句老话叫‘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’,站在更高的视角审视自己的人生,会有不一样的感悟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愈发澄澈:“我理解的幸福,不是永远顺风顺水,而是能以客观的眼光,看待生活里的好与不好。在失去的时候,想想自己得到了什么;在受挫的时候,看看自己成长了多少。不执着于一时的得失,日子自然就过得从容了。”
挂断电话前,龚同学的语气又轻快起来:“寒假要开始了,得赶紧去备课,不然要被学生‘催更’加倍卡了!”
图源:pexel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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